她的情绪现在太混乱了,理智也无法再维续。胸口传来阵阵陌生的酸胀疼痛,让她没办法再思考。
这样的状态下,她知道不该再聊下去了。她的确需要和池柚好好聊一聊她们的事,但现在不行,她不想被情绪左右,走向失控。
尤其是这个柴以曼还在场的情况下。
白鹭洲从来没有尝过嫉妒的滋味,以往学业事业上遇到再强劲的对手,她也只会感慨自己的不足。可她今天尝到了妒意,不是因为柴以曼有多强多优秀,而是因为……
因为这个人在短暂的接触中就能贴近池柚,站在她身边。
因为她们包上挂着的一样的香囊。
因为这人轻而易举就知道了池柚最隐秘的心事,而池柚也全然允许。
这些细节不断冲击着白鹭洲的大脑,每意识一遍,她的呼吸就变得更困难一点。
柴以曼读出了气氛的怪异,很懂进退地和池柚说:“小柚子,要不我先走,感觉你们可能需要单独说几句话。”
自从海鲜餐厅彻底道别后,池柚就非常害怕和白鹭洲单独相处。她忙拦住柴以曼,“你别走,那个……妈妈还想请你上去喝口茶。”
柴以曼:“那……那是我先上去,还是你和我一起上去?”
池柚:“你先等一下。”
池柚朝着白鹭洲走出几步,离她近了一点,拉到以示礼貌的社交距离内,“老师,您今天找我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?如果有要紧的事情,您尽管说,我肯定能帮就帮。”
白鹭洲抬起眼,声音变得有些哑:“如果没有要紧的事呢?”
池柚:“没有的话,我就得先回家了。”
“……”
白鹭洲忍住了想要漫上嘴边的苦笑,抿了抿嘴唇。
“有一件,算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