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字一句地问池柚:
“你不是说过,最喜欢我吗?”
“不喜欢了。”
池柚再次捡起那天餐厅卫生间门口的伪装,平和地与白鹭洲对视。
“早就和您说过,不喜欢了呀。”
“那……”
那狂欢派对的那晚,你答应我的事,又算什么呢?
不是点过头,愿意再给我们的感情一个机会吗?
酒醒后,理智回来后,遇到新人后,就不想对那晚说过的话负责了吗?
白鹭洲想问的问题太多了,多到她都不知道该从哪一句开始。
而最让她现在浑身发凉的,是池柚的眼神。
又回到了海鲜餐厅的那一天,又是那次的淡漠和释然。好像那晚狂欢派对上喝醉的根本不是池柚,而是她,是她迷醉中做了个不真实的梦。
柴以曼插嘴道:“白教授,你和小柚子的事我听说过。我不太懂……嗯……不懂你今天为什么会来这里说这些话。因为我听说的版本,是你拒绝了小柚子,还劝她去接触别人,难道我听到的说法有什么偏离么?”
白鹭洲沉默须臾,反问:“你知道我们所有的事?”
柴以曼:“差不多吧。”
白鹭洲看向池柚,“你什么事都愿意和她说?”
虽然有关白鹭洲的事都是池秋婉告诉柴灵、柴灵又告诉柴以曼的,但池柚觉得这种小差别没什么关系,便坦荡地说:“她知道也没事啊。”
妈妈一早就知会过她,柴以曼知道她和白鹭洲的过往,并且一点都不在意。
白鹭洲低下头,自嘲似的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