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七月:“行,你不用急,反正得等好阵子。”
“嗯。”白鹭洲走出两步,又回头,看向池柚,“你上不上?”
池柚“啊?”了一声,思索片刻,没感觉到身体有什么排泄欲。
“不上。”
“那就去洗手间洗个手吧。”
白鹭洲说。
池柚:“一会儿吃的时候会有手套,而且我和黎师姐包里常备酒精片,擦一擦就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白鹭洲缓缓地吸气,呼气,声音更轻了一些。
“我有话,想单独和你说。”
宋七月不敢作声,心提到了嗓子眼儿,目光在池柚和白鹭洲脸上来回飘。
黎青只是垂眸喝饮料,保持沉默。
池柚没有起身,别过头去握饮料杯。
“……您和我有什么话,都可以当着宋姐姐和黎师姐的面说啊。”
白鹭洲的表情有了细微的变化。
她的眼里蒙起簌簌凉意。但不是坚硬的冰,而是在冰里摇摇欲坠的、即将凋完的花。
“池柚,有些话,我们必须得‘单独’说一说。”
池柚的嘴唇抿了抿,半晌,松开了饮料杯。
“好吧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了白鹭洲的身后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,向洗手间走去。
这段路并不长,一分钟不到就走到了。白鹭洲进了洗手间,在洗手台仔仔细细地洗了两遍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