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过了这一天,或许很难再有另外一天的闲暇了。
宋七月又说:“那你这一天也太忙了,赶来赶去的,你现在身体又这样子,还不好好休息,再拖下去……”
白鹭洲:“我说了不严重。”
宋七月:“可得了吧你,你嘴里说的能有几句实话。”
白鹭洲:“真没事。”
宋七月:“还没事,你看你那脸儿白得……”
池柚忽然开口:“宋姐姐,我们换下座位吧。”
宋七月愣愣地看向池柚,“啊?”
池柚:“你和老师要聊天,坐近一点方便。”
宋七月:“不、不是。”
宋七月本来是想多说几句白鹭洲生病的事刺激一下池柚,没想到池柚是这个反应。
池柚起身,走到了最左边。她还没弱智到坐在黎青和宋七月中间,于是站在黎青左边等黎青起来。
黎青笑了笑,没说什么,利落起身。她一起来宋七月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起来,两个人往白鹭洲那边挪了一个位置。
于是座位现况就变成了:
池柚——黎青——宋七月——白鹭洲。
宋七月感觉自己和黎青现在简直就像王母娘娘划出的银河。
极其该死地隔在了牛郎织女中间。
宋七月欲哭无泪。
这可怎么办。
黎青笑着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白鹭洲再次紧紧地抿住嘴唇,半晌,缓慢地呼出一口气。
她看向池柚没有带走的爆米花桶,喉咙不停地动,吞咽着口腔里本就因为生病而无法分泌太多的唾液,让越来越干的嗓子勉强能再说出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