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鹭洲曾经告诉过她, 那都不是回应,只是一个老师对一个学生的正常关心。
——“我只是在帮我的一个学生而已。”
——“一点私心都没……”
——“没有。”
——“要是老师的其他学生也遇到难处,老师也会……”
——“也会这样。一模一样。”
也会这样。
一模一样。
所以其实,这桶爆米花也没有什么不一样。
都是大脑反射神经给她的错觉罢了。
池柚隐隐地苦笑, 收拾好心情, 让刚刚翻涌了一小下的心海重归平静。
她自然地伸出手去,捏爆米花吃。
“老师, 您也吃。”池柚用很平常的语气说。
白鹭洲:“不了, 我嗓子不舒服,咽不下去。”
池柚:“那您刚刚应该再买杯饮料的, 喝一喝润润喉咙。”
白鹭洲:“……忘记了。”
宋七月又凑过来小声和她们说话:“哎,表甥孙女, 你苏江的行程提前到今天,怎么不早和我们说呢?时间撞了,你可以不来的呀。”
白鹭洲沉默片刻,“我看时间来得及。”
要不是汪伯伯拉着她说了会儿话,再加上今天下雨路堵,确实是来得及的。
宋七月:“我意思是,我们可以改个时间约。”
“不必。”
白鹭洲掩住嘴又闷咳两声。
医科大的学生们临近毕业,最近很忙,她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