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显然被刮疼了,但除了抖了一下和轻哼一声外,再没什么动静了。
还是那个姿势看手机,头也不抬。
白鹭洲马上换了一根完整的棉签,沾上碘伏,转过头来一眼就看到还在埋头沉浸的池柚。
“……”
她到底在看什么?
“你在看什么?”
想到这句话的那一刻,白鹭洲就直接问了出来。
池柚只是说:“没什么。”
一般来说,这段对话到这里就可以了,该结束了。
因为好奇而去提出了疑问,但是对方没有明确回答,那就说明对方不想回答。
就不必再追问了。
正常成年人都懂这个道理,更别说是一直都对别人隐私没什么兴趣的白鹭洲。
可,白鹭洲还是又开口了。
“不方便告诉我?”
声音低了一点,句子没什么感情,都听不太出来是个问句。
她的脸上又出现了那种明明没有皱眉,却感觉像是在皱眉的表情。
“嗯……”
池柚挠挠头,其实也没什么好瞒的,大大方方对白鹭洲笑了笑。
“就是白天导师发给我的信息,我刚刚才看到,他让我修改一份报告。是……《尸检报告》,ppt,带图的,还不止一张,我怕您看见那些图害怕。”
那似有若无的皱眉表情消失了。
“没事,我不害怕。”
白鹭洲拿出消炎药膏,用棉花团沾了,涂到池柚的胳膊上。
“你坐正,不然光线不好,我看不清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