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鹭洲:“您也说了是如果,哪有那么多如果。”
爷爷:“唉,难道你已经喜欢上她了吗?”
“……没有。我只是忽然纠结,是不是该面对一下,把这真正当一段感情看待。然后再去考虑合不合适,喜不喜欢。”
白鹭洲有点勉强地笑了笑,透着几分苦涩。
“现在看来,都是不必要的。”
李恩生劝道:“你会遇到更合适的人。”
白鹭洲的视线慢慢虚焦,想起那张清秀可爱的脸,语气渐轻:“可是再也不会遇到一个会把白色的花染红后送我的人了。”
李恩生:“洲洲……”
白鹭洲站起身,倦怠地说:“谢谢爷爷,我已经明白了,您不用担心,我会坚持该坚持的原则。我先回房睡觉了,您也早点休息。”
李恩生叹气:“好吧。”
白鹭洲回到卧房,手机也没力气再看,直接摁关机后扔一边。
心不在焉地匆匆洗漱后,就上床睡觉了。
夜雨不歇。
这一晚她睡得并不安稳,不知是不是窗外暴雨声太大的缘故。
插销微松,风不经意吹开了窗扉。
枯萎的石榴树上最后几片灰叶被卷进窗户,落在了书桌边缘。桌上焚了一炉安眠的山檀,风吹进来,将原本笔直的烟拂散了去。
床上的白鹭洲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