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谢谢您,老师。”池柚抬头望着白鹭洲,眼里闪着亮晶晶的光,“您愿意帮我洗书包,还愿意相信我哎。”
“师生之间,这不是应该被感激的事。”白鹭洲淡然道,“帮一个需要被帮的学生,和相信被冤枉的学生,都是一个老师本就需要去做的事情。”
池柚不禁咧开嘴笑,笑容灿烂得可爱,短胳膊不禁在身侧一下一下晃了起来。
白鹭洲看着池柚开心的样子,眼里却有些黯然。
池柚……
她作为一个孩子,本该从大人群体里得到的那部分体谅与理解,就因为她天生基因里不同于常人的那一部分,居然变成了一种奢望、变成了一份得到之后竟会开怀至此的珍贵。
真不知该嗟叹,还是该苦笑呢。
白鹭洲极轻地叹了口气。
池柚听到,也跟着“唉”了一声。
白鹭洲弯了弯唇,问:“你为什么学我?”
池柚:“您是老师,我当然要学您啦。”
白鹭洲:“你什么都要学啊?”
池柚:“对呀,这样长大以后,我就可以长成和老师一样优秀的人了。”
白鹭洲:“你说的‘优秀的人’,指的是什么样的人?”
池柚:“就是……就是能帮助别人、让别人开心起来的人!”
白鹭洲笑了一笑,缓缓说:
“行啊。以后,就成为这样的人吧。”
池柚盯着白鹭洲,眼睛依旧亮亮的。
她忽然很认真地问对方:
“那我以后和妈妈一样学医,当医生,帮好多好多人,救好多好多人,老师您说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