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流景眨了眨眼,“卿娘。”
秦知白神色未动,淡声道:“我是医者,我知晓自己如今状况,究竟能做些什么我心中亦有评判,你不必如此紧张。”
身前人静默一时,放低了话语轻声道:“卿娘可是嫌我管得多了?”
那张清弱的面容略略垂着,薄唇微抿,瞧来几分哀怜。
“也是,总是这般黏着卿娘,难免会惹卿娘厌烦……
“卿娘不必管我了,若要出去便去罢,留我一人在家中便好,左右此处民风淳朴,总不会再有第二个子夜楼来将我绑走。”
说着,她勉为其难扯出一个笑,转身便要离开,却被伸来的手捉了住。
“莫要胡闹。”
秦知白牵着她的手,眉心微微蹙着,语调却放轻了些。
“你与我一同去便是。”
被她拉着的人回过了头,神情似有些意动,却仍不免犹豫。
“我总是这般跟着卿娘,卿娘不会嫌我烦么?”
秦知白看她一眼,眸光仍是清冷,语气却透了一丝无奈的怪责之意。
“我从未厌烦过你,往后莫要想这些无关紧要之事。”
“……喔。”
楚流景任她牵着自己,依顺地低着头,亦步亦趋地随她往外行去。
片刻后,那双薄软的唇微微抿起,唇边挑出了一点微不可察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