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姿容清弱的人攒起了眉,面色不豫。
“她与楚流景就很熟么?明明各方消息皆表明楚流景从未离开过药王谷,她们以前当不曾见过。何况就算她们以往当真有过交集,什么样的交集,值得她这般念念不忘?”
见着自家楼主怏怏不悦的模样,四余之中最为圆滑世故的属下迁思回虑之后,安慰道:“楼主,感情之事,总是没什么道理的。左右如今在秦姑娘身边的都是您,您又何必与一个已死之人较劲呢。”
楚流景沉默片晌,冷笑一声。
“可是再有三年,我也不过是个已死之人。”
而这三年里,她却只能顶着楚流景的面貌同卿娘出入,无论她做了什么,卿娘心中记着的只会是与她毫不相干的另一人,得到的千般温柔也不过是因为借了这副皮囊的光罢了。
可她偏偏无法舍弃偷来的这点光。
望着近旁水面上倒映出的面容,楚流景心下躁意已然喷薄欲出,手中鱼竿迟迟没有动静,她一转头,怒视向身旁人。
“谁让你过来,把我的鱼都惊走了。”
罗睺:……
自家楼主生起气来也总是没什么道理的。
楚流景将鱼竿一收,冷声道:“去给我买条鱼来,我夜里要给卿娘做莲房鱼包。”
罗睺:“……喔。”
……
又过了两日,秦知白身子逐渐好转,总算不必再日日躺在榻上,可以偶尔出门走一走。
只是楚流景对她看护得紧,总不叫她走动太久,往往出门不过片刻便催着她回去,即便平日用饭,也总要为她端到床前,若是回绝,便会摆出一副幽怨喟叹的模样,令她无法再说什么。
又一次被拉着衣袖不让外出,秦知白按捺下一口气,偏眸看向身旁人,话语声些许清冷。
“楚流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