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言所指,景晨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,低声:“大哥知晓,晨非良善之人,亦对什么天下苍生无感。若是晨做错了,还望大哥能够及时制止晨。”
她已经承袭了大司马大将军的爵位,放眼整个燕国,早已无人能够钳制于她。
可眼下,她这样对他说道。
少羽的唇角展露出一缕笑容来,点头应下。
“几近四月半,大哥以为,七月中如何?”日头正盛,景晨双眉舒展,眼眸里勾着光,虽仍是一副瘦削模样,可却一点都不显过往的孤寂模样。
她找寻到了自己的路,不管有多少人反对,都要走下去的一条路。既然如此,他又怎能让她灰心。知晓景晨的意图,少羽应下,默默告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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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渂让人送上拜帖,所谓论道内里的含义景晨最是清楚不过。
她的师父,司龄回来了。
司龄在外云游多年,现下归来,景晨没有不前往拜见的道理。
骑马行至雾灵山山脚,景晨弃马步行。她的右手拿着玄机剑,一步一步走得稳妥,步伐算不上轻快。虽幼时就被放养在雾灵山,可景晨见到司龄的时间并不长。原因无他,司龄其人实在是太过难以接近,若说景晨面容和气质清冷,那司龄便是冰冷至极。哪怕是对唯一的弟子司渂,司龄也不假辞色,这些年来,她和司渂就根本没见过司龄的笑模样。
想到自己计划中的离经叛道,尽量压制住心底的焦躁与不安,景晨紧了紧手中的玄机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