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易感期结束的后劲挺大啊,这信息素外溢,感觉你在谋杀我。”陆柒抱怨到。

洛宁摘掉手套,用酒精湿巾擦掉溅上的血,冷着一张脸气压极低。

陆柒看着洛宁问到:“都问出什么了,邹泽胜说了吗?”

洛宁擦净脸上的血,焦躁地扒了下头发:“他说了,说林鸢的视频不是他的人拍的,他们只是误打误撞知道了这个事情,用这个来威胁林鸢,具体拍了什么,他根本不知道。”

“怎么可能,你没好好招呼一下他,这种变态,嘴里能有几句真话,万一骗你呢。要不我帮你审,你们这些太小儿科了。”陆柒是赏金佣兵出身,早年间接的都是黑活,亦正亦邪,根本不在乎那么多。

“测谎仪上了,他说的是真的。”洛宁觉得邹泽胜没骗她,毕竟如果邹泽胜自己也知道,人都在opa了,他继续隐瞒只会受更多苦。

“你怎么不直接问林鸢,直接告诉她你压根不介意这些不好吗?”陆柒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,只觉得有话应该直说。

洛宁摇摇头:“她不希望我知道,我就当不知道,把这个东西销毁掉,不就一辈子不知道了吗?”

陆柒翻了个白眼:“我不懂你们这种,不过最近我看你们相处的不错?有希望?有进展了?”

洛宁矜持地点点头,嘴角微弯。

陆柒推了一把洛宁,嫉妒让陆柒面目全非:“呦呦呦,看你嘚瑟的样子,行了快去找你的林鸢姐姐要信息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