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”易骁的气势顿时弱了下去,“我有在改了,我没有觉得你取得的成就都是因为我,我也从不觉得你是依仗我才这么成功,是我自愿想帮助所有oga群体,是我想成为你的靠山。”

易骁生怕自己说的还不够清楚,单膝跪在暮清寒轮椅前:“我想说的是,这次事情很大,我怕的是哪一天就算我倾尽全力都拦不住那些想对付你的人。怎么办?”

易骁好像很少说这么多话,着急却还是努力说清楚:“清寒,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够关心你,我不会说话,我有在学了,你想飞得更高更远,我不会做你的线绊住你,我想做你的风,托着你,让你飞到你想去的地方。”

暮清寒的手掩住脸,一种萧瑟的落寞弥漫着她病弱的身躯:“易将军,我累了,今天就到这里吧,你如果不相信就叫人来搜,陆柒,送客吧。”

易骁起身看向窗口的暮清寒,可暮清寒却转动轮椅背过身去不看她。

“我相信你,邹泽胜的下落我们会去调查,这些人做了什么我已经大概知道了,你放心,一级重罪,一个也跑不了。”

易骁再次回头,可暮清寒依旧没有看她,她失望地低下头。

陆柒送完人,担心暮清寒的状态,回来看时才发现这人拿着一盒雪花酥吃的一手糖。

看她过来还下意识地藏了下糖罐。

暮清寒笑着说:“洛宁家的淑芳姐姐送过来的,想吃半天了,这人死活不走,急死我了。”

陆柒无语,这个笑面虎怎么可能为了前妻伤心,是自己想多了。陆柒伸手抢了块雪花酥,然后就往地下室跑。

刚一进去,就看到洛宁的脸上还沾着血迹,一身外溢的白桃乌龙味alpha信息素冲到鼻子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