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深耳边别了一只虞美人,跪坐在地上,依偎在铠甲上,做出一副欲壑难填的表情,纤细的手臂向上攀爬抚摸。
门开了,蔡老板牵着铁虎,张摩浑浑噩噩累到发傻的走进来,柔术教练看起来也是体力耗尽,陪练摇摇晃晃像个企鹅,摔跤教练稍微好点,叼着棒棒糖。
铁虎今天看饲养员练柔术和摔跤,都看呆了。舌头伸的很长,还被她摸了两把。
柴深正捧着那种浅而大的日式酒杯妩媚的饮酒,看她回来开心的挥手:“亲爱的~~看我看我。”
张摩本来就累的迟钝,走一步都觉得腿抖,看她盛装华服一副美艳动人的样子,在夕阳的余晖下身披五彩霞光,吓出方言:“你饶了我吧。精力充沛就去训练。”
柴深脸上一红:“好吧。别让铁虎过来,玫瑰有刺,我怕它扎脚。”
蔡哥看见新买的日式屏风:“你这个宅女,不去摄影棚拍啊。”
“我懒得出门。张摩你躺那儿别动,当一下道具。”
“干什么?”
“被富江榨干的无辜少女~~咦嘻嘻嘻。”
俩教练和陪练叹气:“那我们滚远点。”
“以免入镜成为道具人。”
“不想动。”
张摩勉强撑起来:“我挪挪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