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深抿着嘴笑，等她喷完：“你收的礼物还少吗？除了我之外，你是多少人的缪斯女神，画作雕塑弄了那么多，给你写歌作曲。我就不一样了，只有妈妈们爱我，粉丝都等着我抽奖。”

张摩亲了亲她的锁骨，脸上喷了药，不可食用：“逗你玩的，我没嫉妒。”

养了一周多，柴深脸上的淤血才彻底消失不见。戴上假的空气刘海，点一颗泪痣，画猫眼和红唇，吧唧吧唧粘上增加一个罩杯的硅胶胸垫，愉快的再次s富江。前后两次状态对比起来，就当是富江惊人的恢复力。

摄影师围着她拍：“我觉得您把扣子再解开两颗会更性感。”

李穹左手举着反光板，右手拎着一面镜子给她欣赏自己的效果。

柴深对着镜子欣赏了一下：“不用。”

摄影师：“那样效果会更好，我是专业的。”

柴深穿了一套jk制服，坐在地上，漠然又傲慢：“你拍美女确实专业，我在如何打扮自己更漂亮这件事上更专业。”

下午的阳光从侧面照进来，半边脸藏在阴影里，看起来诡异又妩媚。

视频照片拍了一些，用日语念了些羞耻的台词，素材攒够，飞速跑到楼上换装。

李穹和摄影助理赶紧改造现场，把新买的日式屏风（白纸方块）抬出来，把张摩的那套铠甲拿下来，架子搬过来，再把铠甲套上，一百朵玫瑰先往地上摆一堆，一桶虞美人抬出来等着撒。

把日式屠苏酒的酒具摆好，灌进去半壶花雕。

柴深换了正红色的口红，叠涂金色，换了一件雪白的和服，扛着自己的花嫁和服——这五六斤一大包的玩意只能扛着，拎着长得像肋差的日式银拆信刀，下楼来到窗口，穿上花嫁和服，整理好长长的拖尾，接过日式团扇。

李穹把纤弱的虞美人花拿出来洒在她脚下，又一把把的往天上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