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打电话叫救护车。
张摩心里满是问号,轻车熟路的拎出来止痛药和强效止痛喷雾,以及骨折保护套。
就是这么全面。
蔡老板盘膝坐在地上,不慌不忙的给他讲道理,劝他要想开一些,和孩子们说话要和气:“我觉得能力和人品才是关键。至于性取向,这是私事。说句不该说的,你管她和男的谁还是和女的睡?感情方面干净,不受伤,就行。你这么一折腾,受伤的只有你自己啊。小深啊,过来给你爸喂点止疼药。”
柴深踌躇不前,看他疼的脸色都变了,一身冷汗,有点心疼,又怕他加倍嘲讽我:“我怕他咬我。”
柴立竞悲愤的以后脑勺撞地面: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。”
张摩看她驻足不前,进退维谷。直接抱住老婆的腰,抱起来,像立看板似得挪过去,立在他旁边:“现在安全了,你俩聊聊吧。”
父女二人泪眼汪汪的对视了一会,各自哭的很惨。
柴深本来想给他擦擦汗,或是擦擦眼泪,又有些不好意思,拿着纸巾直接盖在他脸上。
柴立竞:我死不瞑目。
蔡老板:“噗。”
柴深也觉得更奇怪了,伸手乱揉了一顿。
“张摩,你太狠了吧,胳膊都掰断了,我看着好像肋骨也有点受伤。你轻一点啊。”
张摩:“是我的错,是我的错。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