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了,柴深没停,毫无征兆的鞭腿沉重了击在他身上。
这是对岳父的最大温柔,没有鞭腿软肋处,怕他没有腹外斜肌会把肝肾打爆,特意把腿抬高,鞭在肋骨处。
柴立竞就觉得眼前一白。
缓过来,确定了,是洁白的天花板。
张摩锁着他的手:“认输吧。”
柴深还在生她的气,只是两气相较取其轻,超大声的说:“张摩好温柔啊,没有抽你肝。对你还用十字固锁,嚯。有这个必要吗?”
柴立竞不吭声,只是像大青虫一样用力咕涌。
张摩游刃有余的说:“只要你认输,答应以后不骂她,不吓唬她,跟她好好说话,不嘲笑她身体不好,重视她的情绪,我就放你起来。”
柴立竞:“我用你管我?”
张摩就继续掰他胳膊。
柴立竞疼的龇牙咧嘴还跟她角力。
一分钟后。
蔡老板站起来:“好了,柴深你打120。兄弟,躺那儿别动,没事,这都不叫事。”
柴立竞用还能动的另一只手捶地:“你真给我掰折了!真的折了!我肋骨肯定也断了!”
柴深:“你缺钙!天天喝可乐,你等着骨质疏松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