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凛虚的朋友很少,她知道对方最近和方西走得比较近,所以也第一时间让人去查了方西,现在看来,乔凛虚和方西可能也就是点头之交。
这个想法让戚恪心里的焦急缓解了不少,但手机里突然打通却无人接听的声响则让她心又悬了起来。
半小时后,戚恪开着车驶进了这所破破烂烂的老校区,在一栋单元楼下面终于发现了熟悉的车辆的身影。
于是,在敲门后看见门缝里露出的那张熟悉的脸时,她心里的不安终于平复了下来。
眼见对方要关门,她下意识地将手卡进了门缝里,指节处迅速传来一股钝痛,“呃!”她没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。
“你疯了!你的手会被夹断的!”
看着那张脸上露出的对自己的关切,戚恪在这一刻已经感觉不到疼痛,语气里是难言的委屈,“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都不接,你还会在乎我的手会不会断吗?”
乔凛虚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,原本已经止住的眼泪,好像又快要不讲道理地落下,她只好深吸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,“你走吧,我不想见你。”
“那新闻不是真的,你能不能听我解释?!”戚恪皱着眉想要伸手去拉乔凛虚的手腕,却被对方很快躲开。
“戚恪,我不在乎了。我不在乎你是真的要联姻还是假的要联姻,我知道你从来不会属于我,所以我放弃了,我不会再缠着你了,你也不用再费尽心思的想法子来骗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