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戚总,您应该谅解我的,要想让我家那群亲戚相信,只有这样才行。既然已经不能订婚,那一条小小的新闻也不过分吧!”
“我管你谁信还是不信,要么你现在把新闻给我撤了,要么戚氏立马对此进行辟谣,你自己选。”说完,戚恪直接一脸冷然地挂断了电话,然后转头看向钱泽一,“你立马打电话去顺益私立问问方西有没有在医院。”
“是。”钱泽一很快转身离开了办公司。
这时帮忙接通办公室座机的女秘书这才有机会开口说道:“戚总,是戚董的来电,他说他打您的手机一直占线,让您现在立马给他回电。”
“不用管他,你先出去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女秘书快速放下座机听筒,忙不叠地离开了。
戚恪在办公室里等待着那条新闻被撤下,然后才拿着钥匙一边不停地打电话一边离开了办公室。
她迅速坐进车里,脚下油门一踩,黑色的宾利很快驶离了戚氏大楼。而她此刻要去的方向,正是她和乔凛虚住过的公寓。
十几分钟后戚恪喘着气打开了公寓的大门,公寓里一片安静,乔凛虚没在家。
她头也不回地甩上门转身离开,奔赴下一个乔凛虚可能出现的地点。
钱泽一刚刚已经来了消息,方西今天一整天都要在医院坐诊,乔凛虚没有找过对方。于是她心里大概知道乔凛虚此刻应该在哪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