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悦应声:“就来。”

她想将手中的花朵丢掉,想了想又拿在手里,进了屋后她瞧见娘亲在布菜,跑过去举起手中的蔷薇:“娘亲,给。”

娘亲蹲下取走凌悦手中的花,眼神温柔:“好漂亮的花,和我的悦儿一样。”

凌悦张开双手,这是寻求拥抱的姿势:“娘亲,抱。”

凌悦如愿扑进了娘亲的怀里,这样的感觉让人有些沉迷,不知为何她又想哭了。

“怎么了?做噩梦了吗?”

凌悦点头,声音哽咽:“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久的噩梦,但是我记不起来了。”

有人轻拍凌悦的脊背:“不怕,娘亲在这,噩梦想不起来就不要再想了。”

是啊,噩梦想不起来就不要再想了,美美睡一觉,好好吃饭,明天还约了王澜她们出去。

一切都很好。

一切都,可是为什么?心里会难受?

一阵笛声传了过来,凌悦从母亲怀里回头,愣愣听了许久。

于是她挣扎着从母亲怀里跑了出去,翻过墙,顺着笛声传来的方向一路奔跑,全然不顾背后的呼喊声。

她跑得越来越快,笛声越来越近,风中带来让人沉醉的酒香。

衣服被勾破,凌悦全然不在乎,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,只是觉得笛声尽头一定有着她想要的答案。

空中似乎有谁轻声叹息,凌悦停住脚步仔细听,那声叹息又消失不见,仿佛是她的错觉。

而笛声近了,她就在不远处,凌悦跑过去拨开树丛,她看见戴着帷帽的白衣女子在吹笛。

她从树丛中钻了出来,这才发现这是在一个人的坟前,坟墓修得很气派,上头的字让凌悦一惊。

护国大将军凌悦之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