喧嚣过后便是寂寥,凌悦走在人群中,看着小贩叫卖邻里闲聊。

可凌悦站在这里,站在人群中,她却感觉到了孤独。

“阿娘!好高好高!”

凌悦抬头,见一稚童坐在母亲的肩膀上,手中的拨浪鼓不断摇晃,发出叮叮咚咚的响声。

看着两人的身影渐远,凌悦不自觉将手抬起放在肩上,似乎自己肩上也有什么人在似的。

心里空落落的,凌悦总觉得自己丢了很重要的东西。

失魂落魄回到家,见回廊外假山石边,嫡姐正在看书。

凌悦凑过去看了一眼,发现是一些史论。

见妹妹来了,凌雅将手中的书本放下,浅笑着捏住她的脸蛋:“又去哪里皮了?”

凌悦自不可能说实话,“没有出门。”

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?不过凌雅没有责怪她,只是宠溺摇头:“下次出门带上轻月。”

假山石后的树上,一位黑衣护卫静静站在树枝上,虽是被人谈论但她也没有分心。

凌悦坐着和凌雅聊了很久,瞅见对方红润的脸色总觉得有些违和感,她忍不住问:“姐姐身体好了吗?”

凌雅诧异,“这是哪里的话?”

违和感越来越重了,凌悦从座位上离开,“姐姐,我先走了。”

凌悦不管对方的呼喊径直穿过回廊,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里,小院破旧,春桃正在洗衣。

蔷薇挂在枝头,很美,凌悦跑过去摘下一朵,看着层叠的花瓣入了神。

到底是忘了什么呢?

“悦儿,吃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