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睁大眼睛,一脸可惜的模样:“那多不好,青鸟你不高兴吗?”
青鸟依旧冷漠:“不,懒得高兴,所以懒得笑。”
通常这样说以后就能收到对方无语的表情,可这次的情况却让青鸟无法应对。
因为这个小不点睁大眼,声音还有些大:“你这么懒还愿意同我说这么多话,我好高兴。”
青鸟发誓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,为了不让对方更加兴奋,在之后的对话中她一个字也没回。
可平日里不怎么黏她的人开始跟在她身边,她晒药也好采药也罢,对方都跟着,明明这些事很枯燥。
因为她俩时常黏在一起,对方的母亲便拜托她照看一下女孩。
那时的青鸟觉得这是一件麻烦的事,但没办法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。
后来就变了,变成女孩爬树她就在底下叫她回来。
渐渐的,青鸟发现对方的心肠很好,摸的鱼会放回河里,会捉虫子给鸟儿吃,会帮弱小的小朋友出头。
不过她的身体也不是很好,怎么能打得过对方,通常被揍得鼻青脸肿,还连带着青鸟一起受伤。
但这个人很奇怪,每次被打她都会挡在青鸟身前。
“啊,好痛!青鸟你轻点。”
青鸟没听她说,她身上也挂了彩,从表情看是很不高兴的,“不长记性。”
女孩仍旧笑嘻嘻的,她神神秘秘地掏出一个挂坠,挂坠是一只青色的鸟儿。
青鸟忍不住一愣,手中的动作不自觉停下,“你。”
女孩顶着一脸的伤笑得很傻:“我攒了很久的钱,你看它是不是和你的名字很配。”
青鸟没有收,她继续给女孩擦药,只是这次的动作轻柔了很多,同样的话也多了许多:“对我这么好,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