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平常都是这样,只是凌悦的出现让她脸上的笑容多了不少。

青鸟龇牙咧嘴地揉着自己的手臂, 忍不住抱怨:“你这个黑心肝的, 好歹我救了你这么多次,多少客气些。”

长公主冷哼一声,“若不是因为这点,你以为能够这样放肆。”

这话说的没错,青鸟已经算是特例, 毕竟黑心肝的这个评价并不是在骂人而是在陈述事实。

青鸟知道这回不解释清楚这人心里会不舒服,作为大夫她要时刻注意病人的心理健康才是, 于是本该离开的腿一下就跨入了长公主的房中。

她在离开前的那个位置坐下,十分悠闲地给自己斟茶, 见长公主坐在对面还非常识相地给对方倒了一杯。

长公主无心喝茶,她只觉得很烦躁,又觉得这一份烦躁来得毫无理由。

青鸟觉得自己的茶越喝越没味,心慌之下将茶放下,双手上举做投降样:“行行行,我说还不行,我就谈了一些很正经的东西,她是你的小将军,我哪敢肖想。”

见对方不想说谎,长公主心下一松,轻松之余又说:“你想多了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“啊对对对,殿下说得都对。”

青鸟忍不住想要翻白眼,但可惜她不敢,也不知这人别扭的性格是怎么形成的,明明是那么果断的一个人,在这件事上总是表现出犹豫。

长公主怎么听不出她的阴阳怪气,只是她也不太明白自己的内心,有时又会对这份未知的情绪感到恐惧,按照她原来的逻辑,对于这样未知不可控的事情,她一定会想办法抹杀,可这样的想法才刚出现在脑中她的心就很痛,甚至还会莫名流泪。

轻声叹息,她还从未遇到如此棘手之事。

突然就觉得很累,这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