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姀同凌悦挖好坑,将林鱼的双亲掩埋。

看着泥土一点点盖住那两张脸,陆姀突然觉得很是烦躁,她闭上眼转身后这种情况才好上一些。

凌悦的心情也不是很好,前世她经历过太多死亡,有分家跟着她打拼的亲人、志趣相投的友人、嫡姐凌雅、还有信任她的下属。

她埋葬了一个又一个人,昨日同饮今朝死别更是常有。

在战场上她想陆薇莹的时间其实很少,很多时候会望着夜空,想着自己的结局是否一样,那时又会是谁将她埋葬。

可惜,她没死在战场上却死在了背叛中。

林鱼再坚强也只是一个孩子,她看着那隆起的两个小土包哭得泣不成声。

一片哀伤里,一直在旁看着的青鸟长叹一声:“生命在哭泣中诞生,又在哭泣声中逝去。”

她话说得轻,像是说给自己听一般,可凌悦站她身旁自是听得明白。

一向吵闹的青鸟竟有如此正经的时候,凌悦觉得很是陌生。

可青鸟的表情太过悲伤,于是她不敢出声。

一切结束后,林鱼拒绝了几人的好意,她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林间。

几人随后骑马离开,凌悦频繁回望,想必心中还是有顾虑。

想着此时危机已过,又无其他人在场,凌悦便不再伪装成她人,见长公主并不在意的模样,她忍不住问:“真的不管她?”

陆姀笑笑,“自然。”

凌悦又往回看一眼,那两个小土包在视线中越来越小,她叹息一声:“才五岁的年纪,不该经历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