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在说答案之前还是表达一下自己的谦卑。
她拱手行礼,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:“臣愚钝,怎可妄议国事。”
陆姀敲了敲桌面,似乎有些不耐:“我不喜欢撒谎的人,难不成你忘了。”
“这虚伪客套你父亲玩玩也就罢了,你不行,嗯?”
嗯字加重,凌悦顿感压力。
她抬头看长公主的表情,些许不满跃于眉间。
既然如此,凌悦不再藏匿自己的真实想法,她挺直腰板,模样一本正经:“恕臣直言,陆薇莹不如当今圣上。”
对于这个回答,长公主只是意味深长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过了一会儿又笑:“何以见得?明明你与他们二人都不熟稔。”
凌悦一惊,意识到自己表情失控赶紧低头。
她的见解大多来源于前世,此世她与圣上和陆薇莹都是萍水相逢而已。
长公主她似乎在有意试探。
不知不觉出了很多汗,后背已经湿透,内层的衣物紧贴在皮肤上,黏糊糊的很是不适。
该怎么回答?不能撒谎又不能暴露自己,重生这种荒谬的事才更像是谎言。
陆姀也在等这个回答,她总觉得凌悦和陆薇莹之间有点不简单,但她们确实没接触多少次。
她之前确实动了废帝的心思,如今局势太乱,现在的皇帝虽然没有过错但性格太过软弱。
如果她身体还撑得住,倒也不必那么急切,但当时的她对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信心。
不过现在不一样了,阴差阳错之下她的身体很有可能治好,那就不用考虑废帝的事,如今提起最主要的原因是陆薇莹有意拉拢凌悦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