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点陆姀的心中就涌上一阵一阵的不快。
她紧盯着凌悦,等待着她的回答。
青鸟见气氛诡异忍不住打圆场:“她哪知道这些,不过胡乱说的,不要想多了。”
陆姀斜了她一眼,青鸟便讪笑着不敢再说了。
回过头,陆姀追问着:“不能回答?”
凌悦悄悄叹气,抬头时眼中再无畏惧:“殿下,臣确实不熟悉圣上和公主,但臣熟悉您,只要您在,谁坐在上面都无所谓。”
“只是您更熟悉如今的圣上,微臣才会如此回答。”
陆姀听完嗤笑一声:“你不觉得我是祸国殃民的妖女?”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凌悦觉得长公主的声音有些落寞。
那些风言风语她也不是没听过,长公主最初摄政时朝野上下都说她是祸国殃民的妖女,说她害死了贤德的太子。
虽然这些声音渐渐少了,但时不时还会听到。
看着憔悴的陆姀,凌悦突然觉得对方很不容易,“微臣从小听着长公主的故事长大,殿下绝不是妖女。”
凌悦说话时的表情太认真,陆姀也分辨不出她有没有说谎。
于是她起身凑近,捏住凌悦的下巴,笑得馥郁非常,连带着身上那股淡淡的梅花香气都明显了很多。
凌悦有些紧张,她以为自己又说错了话,但现在露怯刚才说的那些都容易被打成谎言,为此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逃避,而是毫不畏惧地与之对视。
青鸟在一旁捂住嘴巴,捂完之后又觉得捂错地方,随后伸出双手挡住了眼睛。
这样的凌悦倒让陆姀新鲜,她轻笑一声,似乎放松下来。
如果不是谎言的话,那凌悦真是个心软的孩子,明明之前表现得都很害怕的样子,却还会说这些话来安慰那个让她觉得恐惧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