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槐安: “你现在的确挺脆弱的。”
时清辞: “那她做的一切其实是在可怜我吗”
夏槐安一看就知道她的好友又陷入漩涡中了。她回复道: “你想开点,至少会可怜你。如果换作别人遇到这事儿,直接一句‘好死’。有句话叫‘可怜之人必有可爱之处’,兴许依旧觉得你可爱呢。”
时清辞被夏槐安的话逗笑了。
夏槐安给时清辞拨了个语音电话。
才接通,时清辞就听到夏槐安的声音,哒哒哒像子弹一样。
末了,夏槐安才说: “我有两个建议。”
时清辞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: “你说。”
夏槐安: “时宝,大胆往前走吧,要么就去找个班上。以前累成死狗的时候,就没见你有这么多缠绵心事。”
时清辞沉默,片刻后,她道: “这是你羡慕不来的自由。”
夏槐安: “你是不是找骂”
时清辞笑了一声: “不管怎么说,要谢谢我的狗头军师。”
夏槐安轻哼,又问: “你准备怎么做”
时清辞认真说: “我想约她一起去旅游。”
夏槐安扬眉道: “挺好。”别人蜜月旅行,分手旅行,她们这算什么她也没说丧气话打击时清辞,鼓舞她, “去享受你们的灵魂对撞吧。”可别像她,身体在办公室,灵魂在地府制造源源不断的怨气。
时清辞心中雀跃,可理智尚存,她抿了抿唇,低声道: “她还没答应呢。”
夏槐安: “你仔细想想,重逢以来,她拒绝过什么”
时清辞想不到,她心里的那点火星子终于烧起来了。
她已经陷在困境中,被动承受着重逢后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