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聿声才想起早上出门忘记吃。
但又不想示弱,别过头:“过敏又不会死。”
“你一定要跟我这么说话,还是非要跟自己身体过不去。”周纾和剥两粒递她嘴边:“非要我……”
“打我?”黎聿声脸转过来挑挑眉。
周纾和目光在她脸上环视一圈,眼神复杂:“你每天……到底都在想些什么?”
“周总也关心我想什么吗?”
周纾和目光游走一圈终于软下来,声音也跟着软下来,又是那种带着娇嗔的尾音:“听话。”
她一贯的作风,惯用的伎俩,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,黎聿声以往这种时候一定会心软,以前频繁多次都是这种看似求饶,实则让她妥协为目的语气。
黎聿声这次不心软,克制住过敏症状,故作轻松。
“我好了,反正你去见客户又不带我,我在车上不下去不就行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周纾和气结,终于败下阵来,说一句:“那你就待在车上吧,小刘,把空调温度调低一点。”
车开到郊区半山别墅区,周纾和又嘱咐一句,关上车门。
昨天已经和刘总和张总通过电话,约在今天上午见面。
大厅一层,周纾和刚进去,就有人接过她的大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