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纾和闭了闭眼睛,所有情绪咽下,在门口驻足片刻后下楼,在楼下等了一夜。
黎聿声早上去公司,发现周纾和的车停在门口,气急败坏,踹飞两颗石子去敲车窗: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周纾和下车,沉了沉眼尾:“……送你去公司。”
“就五分钟路,你这样有意思吗?”
周纾和沉下气:“我不是要看着你,是想像之前一样一起上下班……”
“你就是。”黎聿声冷笑:“之前一样?之前有多少时间我们是一起上下班,你一直在忙你的生意,你有多少个晚上回来过,你就是想要满足你的控制欲,就是想所有人所有事不出计划意外的在你的掌控之下。”
“阿声……”
黎聿声没理会她,一路踢飞无数颗石子都不解气。
周纾和的车在后面缓慢行驶着,黎聿声觉得这种感觉似曾相识,又正好颠倒,以前她总跟在周纾和身后,像一条小尾巴,现在换周纾和跟着她了。
公司早会结束,周纾和叫她出去见客户。
并不打算跟她说话。
电梯里两个人沉默不语,看着数字一层层递减,终于到一楼停下。
司机把车开过来,上了车暖气开的很足,黎聿声感觉冷空气过敏的症状又找上她,两手发痒,坐在后座搓了搓,没有缓解,越搓症状越严重。
周纾和递来一盒氯雷他定,又递来一瓶水:“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