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却然莫名其妙,沉片刻关心道:“我刚才是不是弄疼你了?”
庄未绸可能是热得厉害,顶着赪颜摇头。
殷却然虚虚地捏着她的手腕,让她自己摸索:“这是卸妆绵和卸妆油,旁边是面膜……”
末了她还解释:“都是适合敏感肌的,你可以放心用。”
庄未绸轻声道谢。
“真不用我帮你?”殷却然还是不放心。
庄未绸坚定地摇摇头:“谢谢姐姐。”
殷却然没强求,又去调整花洒的温度,酒店的浴缸不卫生,她担心庄未绸用不惯。
一切办妥,扶手上都被她卷了毛巾,防止女孩磕碰。
殷却然出浴室前,还是叮嘱道:“不方便可以随时喊我。”
庄未绸哪里敢使唤她,光是想着跟自己喜欢的人同处一个屋檐下,就觉得晕晕的。
这还是她后知后觉,之前光顾着眼睛疼没仔细琢磨。
只是闭着眼确实不方便,庄未绸尝试着睁开,却被涌上来的眼泪糊主。
眼睛还是痛,而且受不了任何光线的刺激。
只好适应一段时间眼盲的生活。
女人心细,准备齐全,每一处细节都在有意无意间撩动庄未绸。
心猿没有因为视力的障碍老实,在庄未绸心头栓了根绳子荡漾起来。
庄未绸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稳住自己躁乱的心跳。
她为了不麻烦女人,每一步都小心,反而避免了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