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却然走到她身前,视线在她手指掐住的位置搜了一圈,才找到她说的扣子,被压在绑带内侧,得一件一件解下来。
“抬手。”女人将庄未绸的外披脱下来,双手去环庄未绸的腰身。
在她的大脑里,处理工作可比折腾衣服容易许多,行动上难免有些手忙脚乱。
可怜庄未绸什么都看不见,只能用身体感受。
她感觉到女人的灼热呼吸烫在她的耳廓和颈间,沉香和雪松的冷谧又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。
女人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延展,去解开复杂的系带,寻那颗调皮地隐在腰背处的纽扣。
姐姐似乎也有点慌,手在她身上反复摸索。
庄未绸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冷热交替中开始冒火,不禁抿紧自己发干发燥的唇。
煎熬中,她想叫女人停下来,可又舍不得,这是她离姐姐最近的一次。
殷却然不知道她的挣扎,鼓捣一阵,总算将衣服解开,她舒了一口气,没多想便帮庄未绸脱下来。
敏感的姑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捉住自己的腰带。
“我自己来!”
庄未绸心急之下,感到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失真。
女人显然被她的一惊一乍吓到,手都不自觉抖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她撤开身,才缓声道:“要我带你去浴室么?”
得到庄未绸的许可,她才引着她朝浴室走。
洗手台前撑开的镜架被殷却然挪到女孩不易碰到的位置,镜灯和壁灯也关上。她想了想,又将卸妆和基础护肤的东西按照顺序摆在庄未绸身前。
一切准备完毕,她才去勾女孩的手。
女孩颤了一下,似乎有些怕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