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面上笑意不减,只掌心用力。看见不善忍痛的虞惊棠一脸难受地用额头抵住床单,她笑道:“骨头硬了,嘴也硬了嘛。她教你的?”
“——也是,”女人自问自答,那种不阴不阳的笑反而从眼中退却,连语气也染上些许宠溺,“只有她知道怎么惹怒我。”
只有她。
“……”
虞惊棠用力咬着唇,硬是要从嘴里挤出几个字:“是么?你可真会自作多情,她只想跟我说话。”
“那她现在跟你说什么?”女人狠狠将她的腿掰了上去,令虞惊棠猝不及防哼出一声痛叫,“在哄你?在骂我?”
“唔,你……”
“只会发情的废物。”女人依旧笑着,“迟早有一天,我会让她在我身下一字一句把今天骂过我的话重复到没力气开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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扶瑶与一名不满二十的女孩被同时送进医院。
她们就倒在女孩出租屋附近公园的小树林入口,地上血迹乱七八糟一点也不规则,像谁用东西刻意划乱了。
青天白日都吓人得很,再有一阵不凑巧的风吹过树林,带起那些叶片沙沙发出响动,仿佛有东西要从树荫下某个阴影中爬出来,手脚牵连着叮叮当当的镣铐,一身脏污朝人间靠近。
事后证明地上的血不属于扶瑶或女孩,甚至不属于人类,是猪的血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