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挑眉,看向面无表情的尸体:“你碰她了?”
“……”
尸体做不出嫌恶的表情,它移开眼睛,嘴角僵硬地往下撇。
女人啧了声,也不浪费时间做多余猜测,直接上去一把拽住虞惊棠摁在床头,阴恻恻的眼神将她从上到下打量多遍。
——虞惊棠两颊潮红,吐出的气都黏腻湿热,水蒙蒙的眸呆呆眨了两下,仿佛还没从某个美好梦境中回过神。
等她意识到女人攥着自己,第一反应是伸腿去踹。
只可惜这么一番折腾她身上没有力气,小腿软绵绵蹬在半空,轻易被女人的手给握住,往前拖了拖。
“你!!”
这种双腿大开面对一个人的姿势既羞耻又没安全感,更被说被攥着脚腕拖行。
女人居高临下望着虞惊棠,红唇一勾,讥讽道:“你可真能发情啊?掐你你都喘得起来——她不肯出来替你难受,你就用这种方式勾引她出来?”
房间里就虞惊棠、白佳期和尸体,另一个人的存在完全可以当做是虞惊棠本人的幻觉。她自己幻想她想要的那个人在场,自我安慰、自我愉悦。
“……”虞惊棠揪紧了床单,气还不稳,“她是不想出来见你,她已经哄过我很多次了。”
女人讽刺她副人格不肯出来保护她,她则回击副人格用另一种更温柔更妥帖更私密的方式安抚过她了。
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怎么你一个外人还计较起我跟她的相处方式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