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可以上错床,睡错女人。可在朕的心里,至始至终只喜欢你母妃。我最喜欢的,最爱的那个孩子也就你谢沅翊一人。要不是你喜欢她,朕才不会默认云千雪,永江公主的身份。”

“呵!”谢沅翊低低笑了一声。

“这是七日欢,如果永江公主不听话,便用此药驯服她。女人一旦有了孩子,便是有了顾忌。她便不会离开你。”

“那你是不是用此药迷///奸///我母妃?用我困住母妃,是不是?”

谢帝眸光深沉,有一瞬间他埋在心底最深处的回忆被扯开,他看着谢沅翊,那骄傲不屈,深沉内敛的模样。

他道:“逝者已逝,你又何必追寻过往。”

“是不是?”

谢帝听到一些风声,由远及近的脚步声,“永江公主来了,把药收好。翊儿,七日欢是卑鄙又无耻,只要最终的结果是你想要的,便不算什么。”

云千雪取来一碗菜油

云千雪将锦帕沾了些许菜油,然后她轻轻地涂抹在谢沅翊的手背上。谢沅翊轻轻地发出一声疼。

云千雪感受到了谢沅翊的不适,她低头吹了吹,微凉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谢沅翊的伤口,凸起的伤口,被撒着白色的石灰粉,她的指腹按着谢沅翊的穴道,尽量减轻她手背上的痛苦,让红肿快速消下去。而风中带着属于云千雪的气息。谢沅翊心里微微一颤,她看着云千雪,她陷入了一阵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