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主持连忙接应两人,两人便被住持带回了禅房,云千雪对主持说道:“住持,取一些菜油过来。沅翊的手背,被石灰粉灼伤,必须要用菜油。”
“好。”
云千雪刚走,禅房的门忽然被风吹开,轻轻的吱嘎声,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龙涎香
谢沅翊微微抬头,就见着一个白衣长袍,长袍上绣着金色龙纹的男子,约莫四十来岁的年纪,由于驻颜有术,也就三十多岁。
他玉树临风,面如冠玉,手里拿着一把折扇,眸中数不尽的风流潇洒,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迷人的魅力。他正要靠近谢沅翊。
“离我远点。别靠近我!”
男子僵住身形,离着谢沅翊几米之远,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瓷瓶,再次接近谢沅翊,他眼神流露出真情实感,像是对着一个头疼的孩子,他叹息一声,“你这孩子从小到大都是这副模样,成婚了还是这副样子。你母妃”
这便是谢沅翊的父皇,风流韵事无数
“不许提我母妃,你不配!”谢沅翊凝眸瞥见他脖子处淡淡的粉色唇印,眸光一凛,“真脏!真不怕玷污这万佛寺。”
谢帝顺着谢沅翊的眸光,他有些尴尬,他装模作样地捂了捂脖子上的证据,他解释道:“昨夜蚊子叮咬。”
谢沅翊眸中划过一抹讥嘲,“别跟我解释,跟你的好女儿解释去。”
“永江公主?”谢帝微微诧异,很认真地回忆了一遍往事,极度认真地解释道,“朕没跟云夫人勾搭过,怎会有永江公主?朕半生风流多情,猎艳无数。朕上了哪些女人,朕清楚得很!你别诬蔑父皇的清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