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子?”血月宗宗主似乎听到了一种更好笑的言论,“是啊!我是疯子,慕容凝是疯子,谢氏皇族也是疯子,你们的谢沅翊同样是疯子。在疯子的选择中,你是在羡慕我,她不要父皇,不要姑姑,她选择我,选择血月宗。”

“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,她无怨无悔。”

“可本殿瞧着你似乎并不高兴。本殿看来,你掌控不了她。你生气不是因为她要杀你,而是她不由你掌控。”

“是啊!我还是小看她了,她私自出宗后,将我安排在皇宫的人,便被他们父子给甩开。”血月宗宗主抬头看,面具下的双眸,有着炽热的火焰,满腔的愤怒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她对你还是有孝心的,她写信给漠北王慕容晔那傻子,以舅舅顾念亲情,以摄政王虚位以待,让他集结部队,原本会在上京城长期驻留的你,又回到了雍城。”

“看看这孩子,一箭三雕。一雕漠北王必死雍城,一雕让我没有机会在上京对你下手,一雕让你管不着上京。”雍城的风雪落在他的长袍上,溅落在他的手背上,化不开他的怒,“等到我回过神来,她现在又给我二选一,上京城局势,雍城战局。”

“所以,你想抓我做人质?”

“是啊!”血月宗宗主点点头,“我要让她在乎的人,通通在我手里。”

谢沅翊多狡猾的一个人

只有越来越多的人,一步一步威胁她,她才会乖乖地听我的话,俯首帖耳,放下她的尊严,她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,嚣张跋扈

“然后呢。”

“谁让她深谋远虑,心机深沉,谁让她对我阳奉阴违?”血月宗宗主不可否认这一点,谢沅翊是他永远的变数,他发出低低的笑声,令人毛骨悚然,“这孩子,我好歹养了她三年,对我没有半点善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