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怕吗?”雍城公主凤眸冷冽地望着血月宗宗主,他的面具在她眼里妖冶,魔化,她最后说道:“你比不上她。”
她,慕容凝
“你比不上沅翊。”血月宗宗主叹息道:“你早已不是二十年前驰骋沙场的雍城公主,被这区区的漠北所困。你是无法赶到上京城的修罗场。”
修罗场
雍城公主面色平静, 握着腰间的长剑,转头看向血月宗宗主,眸光如电,让血月宗宗主心头一凛,她说道:“你不去上京城, 无非是局势已定, 沅翊会是那修罗场的赢家。”
“我想看她走多远, 你真以为是陛下让她回京的吗?”
雍城公主摇摇头, 她想着这四年内她没找到谢沅翊,她对这孩子从小就头疼,她淡淡地说道:“多半是她自己要求的。”
“是, 她给陛下写了一份家信, 让应地公公给陛下服用了迷魂香,陛下便在梦里见到了容妃娘娘, 他本就爱慕容妃, 当然请她回来。”
“你知道我为何闭关吗?”血月宗宗主忽然握住了拳头, 那一刻他想将谢沅翊给捏碎了,他面对肆意的寒风,吹不灭他眸中的复杂的情绪,愤怒,无奈,愤怒,“这孩子在我跟别人////上///床的时候,派人来说陷入梦魇之中,知道她的梦魇吗?拜你们所赐。我被这孩子困在房间里,她居然想烧死我。”
“我看见她站在房门外冷风中,手里拿着火把,带着面具嘴角露出那可恶可恨,得意至极的笑容。”血月宗宗主露出他的手背,上面便是火烧留下的痕迹,“我当时就在想,我总有一日要掐死她。”
说着说着,他忽然笑了笑,被算计后的愤怒,荡然无存,他拍了拍头,他像是一个对孩子头疼不已的家长,在向雍城公主炫耀道:“我后来就不生气了,谁家孩子没个猫嫌狗憎的时候。能得这孩子如此痛恨,我是第一人。我没死,她一定不会放过我。我和她之间,啊哈哈哈哈哈。”
“疯子!”雍城公主冷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