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等着!”谢沅翊伸手就要去掐死谢怼怼。

“打不着,打不着!”鹦·谢怼怼·鹉在半空中扑腾着翅膀,它继续骂道:“呸!谢家破事多,谢家没好人,谢家色鬼嘎嘎多!”

无差别扫射,鹦·谢怼怼·鹉见着谢沅翊还站着,“六殿乖宝上啊,你怕吗?我挺你,我挺你!”

“劳资皇宫一级保护动物!皇帝都不怕,牢底坐穿!”

“谢怼怼,你给本殿等着!”谢沅翊脸色发黑,她直接动手将谢怼怼的嘴巴给堵上,并且做了一个鬼脸,“怼怼,你怼呀!怼呀!哈哈哈,怼不着,怼不着!看你咋办,看你咋办?”

谢沅翊将谢怼怼的脸贴在门联上,“怼怼,本殿才是最横的,你不服憋着!”

“劳资皇皇宫一级保护动物”

谢沅翊进入长乐宫,她走进寝殿,摸着八年前的东西。八年前除夕夜的早上,她跟母妃正在下棋,她左手拿起一颗琉璃做的白子,右手拿起一颗琉璃做的黑子。

她将还未下完的棋,继续下着,左右互拼。黑子节节败退,白子高歌凯旋。

她坐在那张比较高的凳子上,她看着对面的人,浅金色的阳光慢慢地在她视线里勾勒出一个虚影,渐渐地虚影变得真实,柔软细腻的秀发,精致的侧脸,美若天仙,她从虚影变成了真实。

“母妃,我又见到你了。”

容妃超然脱俗,一双桃花眸望着谢沅翊,嫣然一笑道:“翊儿,我们上次的棋还没下完呢?我们接着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