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千雪:

“上回见面,差点把房子都拆了,这都生了两个月的气。”容妃将下颌靠在云千雪的肩头,“我假装喝了那么多酒,这人怎么那么狠心,真笃定我真不敢喝酒,都不来看看我?我真的好想好想”

云千雪正在思考容妃嘴里说的话,容妃忽然转身,从屋檐上落在地上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“你怎么走了?”

容妃扬起她倾国倾城的脸,她不屑地说道:“还不是谢长扬,这个好色虚伪的废物又要来了。”

“只有我这样绝世无双,万丈光芒般存在的女子,才可以看透这世间的黑暗,看透这废物的本色,刻薄寡恩,无情无义。”容妃赤足走在路上,红色长裙拖出她绝美的旖旎风光,回头一笑,颠覆众生之美感。

云千雪:

谢长扬,谢沅翊的父皇

“这废物等会又要站门口,一站就是几个时辰,打扰我看夕阳西下,皎洁月光,耽误我培养我儿的修养,在本宫这里扮什么痴情,专一帝王。”

“本宫多跟他待一秒钟,都觉得伤眼睛。有这闲工夫,不如多管管他几个儿子,只会生不会养的废物!”

“明天门口放一只鹦鹉骂死他!要不是我心情好,我早就揍这个废物了!”

容妃的这般模样,活得自由自在,言行张狂,嫉恶如仇,她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一点都不粗俗,反而觉得她就该如此,连她作为女子都忍不住想要亲近亲近

何况是男子

云千雪望着容妃远去,另一只手落在琉璃瓦上,摩挲着上面呈现的细缝,容妃在上面抚摸过多少次,这无限落寞孤寂向她袭来。

她在等谁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