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六殿下晕过去了。”
“不好了,六殿下晕过去了。”
死牢里一阵慌乱,谢沅翊晕倒了,他们的罪过就大了。他们亲眼看见谢沅翊吐了一大口血,他们手麻脚乱地把谢沅翊送上马车。
“送六殿下回东宫。”
东宫
太子寝殿
寝殿中的香炉中,焚烧着安神助眠的龙涎香,谢氏皇族历来都喜欢安神香,一缕接着一缕的香飘出。
太子刚写了一半的圣旨,他在着手准备封谢沅翊为翊王,之前因着各种原因,他耽搁了许久,上京城的局势诡异莫测,人心险恶。看似平静的上京城,自父皇撂挑子走后,早已打破了平衡,内忧外患。
所谓的外患,朔城侯会谋反,他并不担心。而内忧才是最关键的,有人在挑拨他俩的关系,谢沅翊的断脉之事,本就是疑点重重。
他想起了那件往事,四年前秋闱结束
太子骑马行走在官道上,官道宽敞看不见尽头。一阵冷风吹来,太子感受到了一丝危险。他示意让整支队伍停止,他看到一抹人影,孤寂落寞将长剑撑在地上。
在等人吗?
太子的马开始惴惴不安,不断地发出嘶鸣,似乎惧怕那名剑客的威压。太子伸手安抚了一下马,太子护卫厉喝道:“你是谁?”
“杀你的人。”剑客一招出手,将太子叫嚣的护卫一剑毙命。
太子将手放在剑柄之上。护卫谢熙来到剑客面前,剑客微微一撇,抽出长剑,白光一闪,谢熙被他气势所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