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姨娘踉跄跑过去,双手抚摸着自己孩子的脸。姨娘的泪水从眼眶里流下来,她温柔地说道:“润儿,没事了。”
云天润看着姨娘,也抱住姨娘,他默默地喊了一声:“娘亲。”
娘亲,娘亲
谢沅翊沉默不语,手里依旧拿着铁棒子,看着面前的母子团圆,母子温馨场面。真是碍眼,她又不能发作。
如果,云天润给不出一个令她满意的结果。她不介意让外面的看守进来,挑断云天润的经脉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“你跟六殿下说,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?是不是你对六殿下做了那样的事情?”姨娘哀伤的眸子看着云天润,做娘的谁不为自家孩子拼命。
“赶紧说吧,别再我面前扮演母子深情,真是令人作呕。”谢沅翊语气里充满着不耐烦,她烦透了,她看到这种场面简直就是让她烦。
云天润看着谢沅翊,一直很不友好地指着他的娘亲,他左手握住铁棒,想要趁着谢沅翊分神之际,谢沅翊却故意松手,云天润被力道反噬,他的脖子被铁箍摩擦,勒出一道红色的粗痕。
而谢沅翊的太子令牌,在此刻落在地上,滚落到云天润的附近。云天润拿起太子令牌,金灿灿的光芒让他睁不开眼睛,他突然惊恐地大叫一声,指着太子令牌,大喊大叫道:“啊!!!就是这个,是这个。”
他对着谢沅翊突然跪下,磕头如捣蒜,“太子殿下,太子殿下饶命啊!”
“润儿,她不是太子,她是六殿下。”姨娘连忙说道,又对谢沅翊磕头,“六殿下恕罪,六殿下恕罪,恕罪。”
真跟太子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