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——”
闻道学宫中,藏在山石草木之下的阵法轰然停止。
台阶上,松童子手指一颤,面前无数画面涌现,每一幅画面中都有一个红衣女子,意气风发,神采飞扬,是……“凤雨浓。”
灵诗连忙蹲下身,将有些踉跄的松童子扶住。
凤诀惊讶道:“松夫子?”
松童子眼睛缩紧,喃喃道:“是凤雨浓,我怎么将她忘了……”
03飘过来,清冷的声音平静道:“仉烨想让你们忘记凤雨浓。”这也就说明为什么凤诀身为凤雨浓之女,学宫中的夫子们从未对她表露和其他人不同的情绪,并非凤诀需要特殊照顾,而是这些夫子有的是凤雨浓曾经的夫子,有的是她的同窗,对待故友之女却如陌生人一般。
凤诀自有矜持,不会去问此事。
松童子的碧绿色的眼睛立刻蓄满泪水,凤雨浓在学宫求学时,它刚化形不久,也曾做过好友,它竟然将好朋友忘了,还有——“红玉珠!”
它看向凤诀,“红玉珠是……”
“娘亲的修为。”凤诀从储物戒中取出红玉珠,红色的珠子映出她平静的脸,“我早就猜到了。”
“她与景师叔是同门师姐弟,早已察觉景师叔的不对,可当时正道人才凋零,她又重伤在身,这颗红玉珠是她留下的后路。”
03飞到凤诀面前,碰了碰
她的脸颊。
凤诀摸摸03,温声说:“我没有伤心,只是觉得不愧是娘亲。仉烨虽重用魔修,但他向来鄙夷妖修,即便伪装成景师叔也难改其性,是以闻道学宫这几百年来,除了生于闻道学宫的松夫子外,并未有其他妖修入门,红玉珠得以藏在望山峰。”
松童子擦了擦泪水,道:“还好它终究回到你的手上,我想雨浓师姐一定想把它交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