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我们有人能够做到。”凤诀温声说。

她展开双手,一只瘫在凤诀掌心,耷拉着火柴棍的球球统

蹬了蹬腿,头顶冒出“装死”的表情。

“需要一个亲亲。”03颤巍巍竖起火柴棍。

凤诀大方道:“处理好此事,给两个。”

“唰!”

第二根火柴棍也竖起来了,球球统顶着系着加油努力抹额的气泡统,活动着火柴棍往下飘去。

三人跟在它身后。

凤诀看了一眼松童子,温声说:“还未谢夫子引路之恩。”松童子摇头,说:“当日我答应你们帮忙将玄龟引到雪域,你们也向我证明院长非院长,事实无可辩驳,我信任你们。”

灵诗拍拍它的头,感动地说:“真是一棵是非明白的好松树啊。”

“胡闹!”松童子拍掉她的手,老成地说:“真是没大没小!”

灵诗从储物戒中掏出两个玉灵果,递给松童子一个,一大一小拿着啃。

啃着啃着,灵诗忽然说:“木人石心。”

嘿嘿嘿,但喜欢啃果子。

松童子炸毛,一根藤蔓从地里冲出来将灵诗拍到一旁,灵诗趔趄了一下,撞在墙上,“呜呜呜”地啃果子。

凤诀忍俊不禁。

闻道学宫地下。

大颗的明珠嵌在墙壁上,照得地下亮如白昼,就像整个闻道学宫的灵石都花在这里,才在地面建起黑瓦白墙的朴素学舍。

松童子走到石阶最后一处便不动了,只见空阔偌大的空间中,有无数法阵亮着或强或暗的光芒,连通向学宫四面八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