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偏偏女儿不打算留沈烟洛。

白杳芝压下内心那点思虑,让人都离开,只留自己和女儿在大厅。

白杳芝:“人我都见完了,一个个都登不了台面。”

白玫:“只是情人而已,需要登什么台面?我又不是找女朋友找妻子。”

这回白玫用简单两句话,成功把白杳芝噎住了。

白杳芝的脸色瞬间不太好,她活了四十年,只谈过一个女朋友,最后那唯一的女朋友还成了自己的妻子,属实看不上女儿这朝三暮四的行径。

得收心,必须让女儿收心!

于是不轻不重地问她:“你确定只留四个人?”

说完还不忘意有所指地提起沈烟洛:“我记得前几年你带回个女人,说是非她不可,怎么这几年没动静了?人被你打发走了?”

听着白杳芝的话,白玫心里暗骂了一句老狐狸,但仍旧故作冷淡地点点头,主动被白杳芝的话带着走:“你说烟洛啊?唔,她还在,前段时间受伤的那个就是她。”

“是她?”

白杳芝装作恍然的模样,旋即脸上变得严厉起来,“你故意冤枉了她,害得人重伤,连伤都没养好就要赶出白家?”

听到这里,白玫才不被她带偏,非常理直气壮:“不是母亲您要赶她们走吗?”

看着白杳芝再次噎住,她心里觉得好笑,表面却在叹息:“我这里的人就算是一百个一千个我都养得起的,是母亲不愿意。”

“……”

再说下去,自己恐怕又会控制不住地去拿戒尺,白杳芝懒得跟她弯弯绕绕,索性板着脸直接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