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玫被白杳芝的话怼得一噎,默了几秒,她换了个话头:“母亲,那你见过悠悠她们了吗?”
她们指的还有谁,显然两人都心知肚明。
“嗯。”
白杳芝捏了捏眉心,女儿留的那几个人规规矩矩,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差,但她总觉得差了点什么。
留在女儿身边的女人除了要有能力以外,不能心术不正,但最重要的是能收住女儿的心。
这几天她对这些女人做了个简单的调查。女儿三分钟热度,一旦过了新鲜劲就连人叫什么都忘了。
她仔细看着留下的这几个人,竟觉得没一个靠谱。先不说其他几个自从来到白家就没怎么见过女儿的那几位,单说那个曲悠悠。
据说刚开始女儿还一副爱她爱得死去活来的样子,但自从出了那件砸伤人的事以后,瞧着对她的心思也淡了。
虽然叫过去下过一回棋,但据说也把人欺负得哇哇大哭。
思来想去,一个个竟然都比不上两年前带回家的那位。毕竟都放在顶楼几天了,还亲自给对方涂过药。
要知道,能让自己女儿亲自动手的事可不多,要是女儿不愿意,就算是拿刀架在她脖子上,她都不愿意干。
最主要的是,这个叫沈烟洛的女人是女儿的第一个喜欢上的人。
初恋,不管怎么说都会和其他人有所不同。
刚刚她跟沈烟洛交谈的时间虽然不长,但对方像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似的,透露出她可以让女儿收心,并且愿意成为自己的眼线的意思。
对于白杳芝来说,留下沈烟洛只是件无足轻重的小事。
现在对方信誓旦旦地表示能让女儿彻底收心,更别提还愿意成为自己的人。
她当然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