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微把猫揪下来,和季薄雨相对无言。
曲竹在一边笑得想死,咣咣捶桌子,差点把桌子上的牛奶震洒了。
江越把可乐解救下来,防止泼贱。
季薄雨盘了盘腿,把猫放在自己膝盖上。
海盗船长找到了合适的埋宝藏之处,趴下来把自己团成一个球,睡下了。
梁悠自己的那只在这家里满地乱爬,是只标准的三花,黑橘白三色毫无逻辑没有理由地分布在身体每一处,肚子下面全是黑的。
曲竹笑够了,把它放在桌上,没一会儿,这猫把她卷子尿了。
几个人一顿收拾,只有曲竹拿着自己的卷子,说:“要不你跟着我吧,到家第一天就这么不热爱学习,跟我如出一辙。”
梁悠强调说:“它是我的。”
曲竹:“好好好,你的你的。”
之后就再也没出过事故。
林知微没什么好写的,她主要承担给诸位讲题的责任,但不是看到就说出来,而是等曲竹一道大题写都写完了,才点在她第一问,说参数算错了,重写吧。
曲竹原本自信满满,被点出来之后抓着卷子难以置信,难以置信自己竟然犯了个这么简单的错误,一时间怀疑人生。
但没办法,如果是考试,她从这里就没分了,只好重写。
梁悠从刚才到现在只写了一两道题,在旁边看了她们很久,像在观察,也像在适应。
直到自己也写错了一道,被林知微准确地点在卷子上,这下一点儿没有观察别人的心思了,满脑子把自己的题做对。
笔尖摩擦书纸,沙沙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