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着眼,又闭着眼,仍然没等到这个吻。
就在睁眼想说话的那一刻,她被人轻柔地吻住了。
吻她的人闭着眼,浓密的睫毛几乎和她的相互接触,趁她不再紧咬齿关时入侵,带着水光的唇接触时除了柔软,一股让人想吸吮的水意。
细密的,潮湿的吻。
雨衣兜帽掉落下来,盛不住头发,指节按在后脑接住,一点点滑进带着点湿的发间。
烫热的口腔占据了全部感官,季薄雨颤抖着闭上眼,不是吓的,只是第一次,像心脏带着身体在震动。
直到震动在一下又一下的舔舐中和另一人同频。
初始有些生涩和激烈,慢慢沉浸,渐渐缓和。
细雨中,树叶飒飒,风从密林中穿入,带来一阵凉爽。
许久,道路尽头的岔路口才出现两个等红灯的人。
她们手牵得紧紧的,扣在一起的姿势有点奇怪,像是牵在一起时没人准备好,但互相抓住了,也就不在意了。
对面行车开了雾灯,照亮两张微红的、仍在微喘的脸。
第二天到梁悠家里,林知微拿到了一只几乎纯白的猫,只有右眼一片橘色。
季薄雨一看见它就笑了:“海盗船长。”有个橘色眼罩。
小母猫咪咪呜呜,不知道是听懂了,还是对养过猫的人就是有感应,从林知微那边爬走,爬向季薄雨。
不被猫待见的林知微早已习惯这种待遇,自我安慰说:“挺好的,没咬我也没抓我,是个好猫。”
好猫走出两步走不动了,发现自己的尾巴末端被林知微的腿压住,转过头就是吭哧一口。
灰色运动短裤一点儿也没覆盖到膝盖的皮肤,顿时一个印子,小猫创业未半中道崩殂的唯一原因是没长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