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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冷姑娘你们放心,我有做路引的门路,你们不用找旁人了,也不用花钱,这事儿就包我身上。”

冷兰儿又问了宋衣,凉月几个人,得知都好好的心里安一些。

越臣年喝酒身子摇晃,宋衣过去扶着他。

“您歇息一会儿吧。”

“好,你扶我。”

屋子里,越臣年并没喝醉。

“您是有什么事吩咐?”宋衣立马猜到了。

越臣年,“我回京也不过是暂时,往后恐怕再难回来,你安排我去见见先甫。”

现在除了解葡容,他也没其他亲近的人了,云先甫算是他的兄弟。

“说起来,之前几个旧部也打听您,要不要一起见见。”宋衣问。

越臣年,“不了,免得生事,我如今又不要起义,见他们做什么。”

又嘱咐宋衣,“也不要告诉我的任何消息。”

宋衣说是,却踌躇没离开。

宋衣迟疑,越臣年不耐。

“有什么就说。”

宋衣说等下,很快离开。

越臣年在窗户看到宋衣到了楼下,和一个紫色衣裳的女子说了什么,那女子离开又跑过来给了宋衣什么。

宋衣再次出现,手中多了一个香囊,上面角落是一个年字,还有几枝梨花,“这是去年,我回京时候,见到了夫人……”

“夫人开始听您被处死伤心欲绝,后来听说您有消息了又四处打听,后来打听不到,听人说的疯疯癫癫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