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敬,“多年不见,将军可安。”之前一直以为他真的被处死,后来才又听到他的消息,后来又没有了消息一直到如今,宋衣心中有些感慨。
越臣年笑了一下,“如你所见,安。”
这笑自然不是那种自在的笑,带着苦味儿的。
“云哥前几日还和我说起来过您,说马上到清明了,想让我代为去祭拜老……”
客栈人多眼杂的,宋衣没说老将军。
“代为祭拜老爷他们。”
“先甫,他还活着?”
越臣年不敢相信。
当初他回来生乱,云先甫第一个追随,到处帮他找人脉,后来被皇帝捉住了,他以为是必死无疑的。
宋衣道是,“下了大牢,残了,不过好在留着一条性命,如今就在琼州县做个抄写的文书。”
“女帝放了他?”越臣年猜到几分。
宋衣说是,又说,“女帝登基往后,就清查了宫里的奴籍,还有牢狱那里也给刑部下去了旨意,凡是从前被冤枉的,胡乱罚的,或者是小罪的都放了。”
越臣年,“那你呢?又怎么出宫?”
宋衣,“也是得了圣恩,说起来云哥他的罪比我重一些的。”
看了看越臣年的脸色,没再说下去。
云先甫追随越臣年这个假死的人叛变,到底是实事。
越臣年心想,自己是叛那狗皇帝不错,可是被那些文臣一参就是谋逆。女帝这都可以视而不见的过去,当真是大度量。
比男人的度量都大许多呢。
越臣年都问完了,问解葡容,“容姐儿,你怎么遇到他的。”
解葡容,“是我之前托人打听尼尔巾勒,结果打听到他这里,他猜到是我就来附近寻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