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鬼说:“遂平长老如今五十多岁,年近花甲。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白遥说。
“刚才是提醒。你再好好想想吧,不过你的脑子装的东西太多了。”女鬼飘远。
年近花甲?年近花甲怎么就不可能是女儿了?白遥还是想不明白,她这脑子记性很好,但多绕了些的东西,容易造成死机。
女鬼回到木屋,见玉玲儿和云清换了身衣服,桌上放着一个大拉链袋,俨然一副要走的模样。
“这是……打算离开?因为改卦?”女鬼问。
“嗯。之前白姑娘救了云清,她当时提的要求是让云清跟着她,云清去哪我就自然去哪,所以一起。”玉玲儿说。
白遥什么时候还提了这个要求?忽然想到云清是卦师,玉玲儿会医,如果一起同行,确实会有利不少。
“我还是不明白,为什么就不能是女儿,小红,你就——”才进门,嘴便被馒头堵上。
女鬼伸回手,拍了拍沾上的馒头碎渣,不长记性。
“小红?”原来她叫这个名字,一身红衣,也挺配的。
“沈玉宁。”女鬼说,“我的名字。”
“那多疏远,小红多好,亲切又好记。”白遥双手托着馒头,边吃边道。
“三个字你记不住?”女鬼说。
“择优而选,小红,多好,一点距离感都没有。”白遥道,“沈玉宁这个名字听起来就遥远,实在不行我叫你红红也行。”
她这才注意到桌上的行李。
“要走了吗?”白遥问。